Euskiy

现充

[农坤]书情达意

终于产粮了
是古风和ooc  
         
   
   
        蔡徐坤年方二十,是个无功名傍身的小秀才。他家境贫寒,在亦轩街边上,有个不大不小恰好能养活自己的摊,做起了给人代笔书信的行当儿。来寻他写信的,不识字者有之,不便动笔者有之,欲述陈情者亦有之,蔡徐坤都不作多问,一一接下。无论是何题材,他只取一铜。
  
  
        在这个包子铺的无肉绵包也收三铜的年代里,定安城人赐予他雅号——“蔡一铜。”
  
    
        蔡徐坤知晓后倒也不觉得恼,他向来不屑钱财,问心无愧,做事又是稳妥,鲜少遇到为难之事,若是旁人调笑他,他常一笑付之了事。但今日这桩事撞上来,却真算得上叫他不好做人。
        “蔡先生,请成全小女此事,帮帮忙吧。”来人是个身穿白衣面带纱巾的女子,蔡徐坤无法得见此人真容,也能从发式裙样窥晓得这是个闺阁少女。即便当朝民风已很是开放,被人找去代写情书也全不在蔡徐坤意料之中。
        “这,我如何能帮。”这代写情书可不比代写家书,家书中种种言语总是类似,或嘱托或报安或传讯,来来去去不过几种,情书却要贴合那收信之人的性情爱好才貌,才可称得上合格。
   
   
        “家人已为我另谋婚约,我虽存过念想,今生与陈公子再无可能。只盼得能托人之口将这份思慕告知,才能了却我的一桩心事,安心嫁作人妇。”说着说着竟是要落下泪来。这陈公子今年十之有七,父亲是定安城的第一大富商,蔡徐坤从前略有耳闻过陈氏家族的生意兴旺,却没见过这陈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便为你书一封信。”蔡徐坤于心不忍,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哪知这女子生生给了他一大锭银子,“蔡先生,我没有铜钱。若是换了铜钱,余下的带回家中父母亲瞧见势必起疑,还望你收下。”
        “罢了,我为你写足这一百封便是。”写一封是写,写一百封也是写,蔡徐坤心觉差别不大。
        女子大概留有矜持,不肯托名相告,又许是怕辱没了闺中名声,只肯让蔡徐坤就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暗号盼那位陈公子能知晓一二。
 
 
        陈氏公子,名唤立农,字信之。
 
   
        一开始蔡徐坤依着那女子给的暗号和脑海里仅存的漂亮话写了几封情书寄过去,无非是写些“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大空话,写不到两个手指的数就感觉灵感枯竭,无话可说。
        蔡徐坤可不愿意砸了自己的招牌,既然家书能写,陈情能写,情书为何不能写?他开始抽出时间去偶遇这位陈立农陈公子,好让自己能尽快写完这剩下的九十几封情书。
  
  
        看见陈立农的时候,蔡徐坤突然觉得自己接这个活是有缘由的。陈立农长得虽不能称得上是貌若潘安,但胜在身材挺拔修长,不笑时面上是冷漠清贵的公子哥模样,笑起来眉眼就弯似月牙一般,可爱讨喜极了。大概是家族里教育地好,偏生这两种气质在他身上融合地恰到好处,愣是不见寻常公子哥的纨绔之像。
        那日城中恶霸王大义的马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差点就要撞上一女童,幸好陈立农就在左近,不顾危险地冲到马车前救下那名女童才使得她幸免于难。蔡徐坤在不远处的茶馆里坐着,偷偷记上一笔,回头就写进情书里。
        “公子竟是心善又果敢之人,从前私以为公子是空有一副漂亮皮囊,却不想如玉面孔下有这菩萨心肠。越是见识公子,越是觉得您这样好。”
 
 
        路上偶尔会遇到有女子向自己投掷手帕示好,若是从前,陈立农总是避之不及。但今日抬眼确信某个小蔡先生看向了这边,陈立农就恶作剧地接住了那块粉红色的丝巾手帕。
  
  
        蔡徐坤当然不知陈立农是故意试探他,见此情景只觉得心中恼火得很,暗骂自己看走了眼,陈立农不过也是个风流浪子,不值得托付终身。
        等等,托付终身?
        托他写信的女子应早已嫁人,这股子恼火可不是蔡徐坤在为她打抱不平。仔细一想,他日日偶遇陈立农,看着他会友,骑马,吃茶,逛街,听戏,原是稀疏平常的桩桩件件小事,串联在一起,竟让蔡徐坤不知何时丢了一颗芳心在陈立农身上。他一开始是代写情书,后来却是在自写情书。蔡徐坤偷偷地观察过陈立农的脸,觉着他四分之三侧脸最好看,喜欢他有些软糯的南方口音,看见过他炽热发亮的少年心,知道他不止于继承家业的野心,也明白他私底下的小癖好。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阿白,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现在坤坤不理我不给我写情书了。”陈府内,陈立农在自个儿房间里转了好多圈,直把他的婢女阿白转晕了。
        “少爷,是你让我去找蔡先生给你写情书,是你说要试探那位的心意,怎么到头来怪我呀。”
        是的,陈立农偶然看见蔡徐坤代笔的给府里下人的家书,对他的一手好字印象深刻。好字有许多,但字形笔锋却各有不同,蔡徐坤的字大气却端正,勾笔又显得洒脱不羁。引得陈立农对他十分好奇。打听后偷偷去瞧过后,便对蔡徐坤一见钟情,又知道蔡徐坤有“蔡一铜”的名号,许是不喜他这样身份的人,陈立农苦思冥想出个办法——让婢女阿白托蔡徐坤给自己写情书,务必让蔡徐坤先注意到自己这个人。
 
   
        又过了好几日,陈立农仍未收到蔡徐坤的信。他坐耐不住地给蔡徐坤写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封回信,“你写的信我都有收到,我对你有一分好奇,一分探究和十分喜欢。敢问蔡先生,我的心事怎解,藏进土里也要申出。”
  
  
        蔡徐坤早就不生气了,只是猜到陈立农早有觉察自己在刻意偶遇,面子上挂不住,烦躁地要把收到的信揉成一团丢进摊位边的废纸篓里,就感觉到面前光线被阻挡。
        “我极愚笨,寻不得好说法,已向你府上提亲, 合了生辰八字,我们应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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