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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充

[农坤]七宗罪2

农×七个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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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支援小队寻着陈立农的警报器定位赶来,进行现场拍照留档,又把尸体运走。陈立农望着自己的手都还有点神情恍惚,他杀了谁,他杀了暴食Gluttony。这个名字在他行动出发之前,还保存在上了层层密码锁的特制保险箱里,是SSS级的国家机密。上级根本没想着让陈立农招惹他,只是叫陈立农打探打探消息,见好就收,他的死完全是一个不在计划之内的意外。
        暴食Gluttony受了他那一刀,临时前经受了莫大的折磨。陈立农记得他满脸都是因为痛楚而溢出的汗,呼吸不畅使得蔡徐坤的胸口大幅度地上下浮动,却还在弥留之际说出心心念念的咒语“叫我坤。”陈立农就因此魔怔,极小心地用气音念出这个名字——坤。
     
      
        又做梦了。
   
 
        陈立农侧写方面的能力一般,毕竟术业有专攻,在蔡徐坤家里搜集信息的任务自然就轮不到他。但那夜过后还有很多夜,陈立农总是重复地梦到蔡徐坤临死前的场景。不能称得上是个噩梦,给陈立农的感觉却很不好,他像被一个巨大的网层层套牢了,只有说出那个咒语才能求得解脱。在梦里,他声音细柔地像情人抵死缠绵后的某种耳边呢喃。他说“坤。”,然后就突然惊醒,想起自己在那个时候其实并没有开口应答。
  
  
        在从床上坐起来,陈立农转身下床时光着脚,踩到冰冷得像附上霜冻的大理石地板,才有了一点实在感。他的夜视力天生比别人要弱, 刚搬进来这里的时候因为没开台灯撞过几次桌角,现在已经习惯了用步距度量距离。陈立农在思考,自己并不是没有做过要取人命的任务,唯独这次遗留得厉害,他可能需要去见心理医生。上级极力夸赞他的英雄伟绩,可是被选择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孤独。陈立农是斩罪人,一个没有具体期限的,漫长徒步的,英雄正义践行者。他的人生宗旨变成了斩杀七宗罪。
 
 
        陈立农现在是把很有用的刀,上级巴不得好生养护着,用他来完成任务升官发财,麻利地安排了专业性和私密性都很有保证的心理医生。陈立农捏着纸上那个地址,就准备出门。然而周末街上的人实在太多了,空气因为人群的拥挤变得混浊,陈立农几乎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随后就看到前面闪过一个熟悉的背影,拐进了另一边的路口。陈立农整个人都在颤抖,那个背影看起来纤瘦修长,拐角时转身瞥见的侧脸小痣像铁印烙进他脑海里。
   
    
        是暴食Gluttony,他竟然没死。
  
 
        陈立农快步地越过人群追上去,冲出路口时左顾右盼,却完全搜寻不到那个背影。
        “怎么,你在找我?”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攀住了陈立农的脖子,未能提前预知距离,陈立农转过头的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唇略过了对方柔软的脸颊。像是每个梦醒时分他说出口的那样,陈立农愣了愣,本能地喊出一个字——“坤。”
        “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蔡徐坤似乎并没有把那个意外的脸颊吻放心上,反而靠的更近地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陈立农的额头,也不等陈立农回答他的问题,就自顾自地说“你挺可爱。”
        “当然了,我也很可爱,不然怎会招惹到你这种变态来尾随我。”
         陈立农明知面前跟暴食Gluttony是一样的脸,但是说话语气、神态动作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暴食Gluttony的眼底是空洞的,整个人显得疲惫而脆弱,而这个蔡徐坤完全是相反的例子,健谈,活跃,看起来有点过度亢奋和聒噪。档案袋里收集得最多的信息是关于暴食Gluttony的,其他的六罪——傲慢、嫉妒、愤怒、懒惰、贪婪和淫欲,有些档案只大概猜测了活动习性,有些甚至直接就是空白。
 
  
        陈立农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他必须跟紧眼前这个“坤”。
 
 
        “怎么?你要跟着我吗?”似乎是遇到了及其好玩的事,蔡徐坤兴奋地语调都上扬起来。
        “是。”陈立农还在揣测他的身份,他是其他六罪之一吗,还是只是一个看起来长得过分像暴食Gluttony的普通人类呢。
        “你话真少。去听我表演吧。”蔡徐坤说话的逻辑好像颠三倒四,上一句跟下一句之间也并无必然的联系,但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轻松愉快的样子,这种情绪就很容易感染到陈立农。
   
  
        蔡徐坤把他带到一个酒吧,夜晚还没来临,狂欢和饮醉的渴望可能在暗处蠢蠢欲动。陈立农原本以为蔡徐坤会是某个乐队的鼓手或是贝斯手,却不想他是个独立歌手。等到酒吧里人渐渐多起来,陈立农才收到酒保递过来的节目单“kun,无名曲目。”
        蔡徐坤在后台换了一件纯白色的及膝长衫,看起来尺寸不太合适,胸口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但蔡徐坤也丝毫不在意,姿态慵懒地扶着立麦就开始吟唱,声音时高时低,的确是无名曲目。陈立农没有听懂内容。只觉得他唱的听起来像东欧的某个小语种歌谣,没有伴奏,声音纯净得就足以让人动心。蔡徐坤的眼睛很好看,但这时候却不睁开眼看台下,陈立农惯性地去揣摩,然后读出一点不屑的情绪。
 
 
       “Leo注意,侧写组的信息提供显示七宗罪可能是七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陈立农收到加密短信,警惕心一上来,刚刚那种安静听歌的状态就突然转变。
     
    
        他看到台上的蔡徐坤在歌曲结尾时缓缓地睁开眼,像神俯视尘世的蝼蚁般看底下的人尖叫。绝不像是那种粉丝为歌手尖叫的喝彩声,底下所有人都在与身边人互相鼓掌然后又不屑地甩开,像是吸食了白色粉末,突然亢奋又陷于高度自我满足。陈立农第一次见证这种类似于宗教传播里湿婆业舞的巨大威力,蔡徐坤唱完一首歌,听众就受到及其明显的鼓舞,他不用说教影响世人,他的举止神态都是一种诱引。但是蔡徐坤并不为之兴奋,仿佛再没比这更理所当然的事,他本就是神,配的上所有的顶礼膜拜。
  
 
        陈立农突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傲慢P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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