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skiy

现充

[农坤]离岸风2

脑洞是我的
追星农×爱豆坤

  
          1
   
   
         “我说,我叫陈!立!农!”
         最终陈立农也真的没有跑完,几乎是喊着做完了这一句自我介绍。陈立农就快速路过蔡徐坤身边鞠了个躬,然后逃也似的跑下船舱,只留下甲板上一脸茫然的蔡徐坤。
        “我有这么吓人吗?”蔡徐坤长期以来习惯了聚光灯的照耀和粉丝的宠爱,已经很懂得怎样去获取更多的关注和喜爱,却在陈立农这里连搭讪都接连碰壁,挫败感顿生。
   
    
        服役的士兵们被安排睡在船舱下的通铺里,这种通铺有点类似于火车内的一节节包厢,床高有限带来必要的压迫感,这样的设计晚上关了灯就会因为外面的光线难以照进而让人变得易困,但陈立农一整晚睁眼望着床板发呆,睡不着。
        完蛋了立农。
        死定了立农。
        陈立农悉悉索索拿出枕头下的小电筒,本来小电筒是为了方便应付半夜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或是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照明,却不想来到船上的第一晚就要用上。
     
    
        蔡徐坤在甲板上偷偷吹了很久的海风了,他睡不习惯通铺的床,又不想一直翻身打搅到别人休息。索性就跑到无人巡逻的甲板上来,月光温柔地撒在海面上,每个波纹之下的深邃都有生命活动过的痕迹,是属于大海的永恒美丽。第一次感觉这么自由地在看海,蔡徐坤心中却还有点遗憾是,美景虽好,只能独享。然而他刚感叹完,就听到不远处的推门声响。蔡徐坤几乎是出于本能应激反应的躲到甲板救生器材的后面,可别是哪个长官啊等下就死翘翘了。
     
    
         但是推门走出来的那个人身影这么熟悉,分明是下午才见过的那个陈立农。
 
 
        “你也没睡着啊。”蔡徐坤轻轻地从躲避处出来,用着最轻的气息对陈立农说。
        “没。”陈立农发誓他是真的没想到出来会看到蔡徐坤。即使知道了自己可能真的是走了狗屎运,刚好能跟自己喜欢的偶像一起服役,他也还是没有做好以后要跟蔡徐坤时时相见的心理准备。以前只能在舞台或是机场通道远远看见的人突然被拉到这么近的距离,海风不大,想象中被吹乱的秀发不存在,剃了平头的蔡徐坤陈立农以前没见过,但平心而论依然是帅气的。稍稍离的近了,还能偷偷发现蔡徐坤眉间的一点小粉刺,无损他的样貌,只是让陈立农感觉过分真实。海浪荡漾,有一颗心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哎话说回来,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蔡徐坤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何止是知道你的名字,陈立农差点就想把自己的追星之路和盘托出,却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是这阵沉默,让蔡徐坤下意识地就认为陈立农是一个不知道他身份的路人。
        “我下午说过啦,你那时候在跑步可能没注意听,我叫蔡徐坤。”蔡徐坤转过头来认真地说。
   
   
        “哎我们一个国中,说不定我们那时见过。”
        “嗯…可能是吧。”
        “你为什么来当兵啊?”
        “父母和自己的希望吧。”难不成我还能告诉你是因为我追你追的太狂热吗。
        蔡徐坤在某些方面的感觉很迟钝,他一直对陈立农刨根问底,又觉得陈立农的回答显得很冷淡,却不知道这是陈立农的害羞和不知所措。
        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蔡徐坤就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他马上三步作两步的拉着陈立农躲到了刚刚躲过的救生器材的后面。这么晚了,除了陈立农跟他是刚好没有睡,再出现一个人的话,就极有可能是巡逻兵了。
  
  
        “嘘。”蔡徐坤伸出手捂住陈立农的嘴巴,又把他向自己这边拉近,以防暴露目标。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蔡徐坤和陈立农都看到了巡逻兵专用的那种照明灯会射出来的光。两个人紧张到屏住呼吸,动都不敢动。为了缩小暴露范围,他们俩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挤在一起。蔡徐坤刚剃的头发搁着陈立农的下巴,有点痒。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立农都开始感觉自己蜷缩到腿麻,小心翼翼德凑在蔡徐坤的耳边问“走了吗?”蔡徐坤悄悄探头看了一眼,确认甲板上再无旁人,才回头对陈立农说“我们动一动吧。”
         两个人就一起站起来,却因为腿麻而同时跌倒。甲板上铺了一层特殊的软质材料,跌倒虽然不会很痛,但会很糗。一个人犯糗的时候,会引来别人的会心一笑,两个人同时犯糗的时候,则会被互相视为应当保护的秘密。
 

         或许我能这样认识你,以全新的身份,在全新的环境。
 
 
         就在刚刚,蔡徐坤发现陈立农的鼻子很挺,鼻梁从侧面看有个很好看的弧度,而且陈立农笑起来也很好看,他自觉是出于在娱乐圈待久了的习惯在打量,却没有收住自己作怪的手。被捏住鼻梁的陈立农,先是惊讶,再而是无奈笑笑。
        “你干嘛啦。”
        “大象鼻子。”蔡徐坤简直是在答非所问。
        “好晚了,我们还是回去睡吧。”
        “晚安咯陈立农,农农?”蔡徐坤看着陈立农的眼睛,试探性着喊出昵称。
         “晚安咯蔡徐坤,坤坤。”是陈述句。
    
    
         舰艇一路开往外海,声纳系统不会中途关闭,通铺的位置又在水面以下,回到床上的陈立农跟蔡徐坤感觉耳边有鲸鱼在说话——如果鲸鱼也能破译心动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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