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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充

[农坤] 玫瑰有心

*包养梗
   
*两周前的脑洞
    
*有ooc

 
       
        陈立农近来想的很多,那些突如其来的杂念像一团缠绕打结的网线,一股脑儿地就全部填进他的思维里,让他没法集中注意力好好工作。他看着财务报表的时候在走神,开会总结陈词说的前后逻辑不通,他身边得力的秘书正极其隐晦地提醒着他这一切。敢于直谏的下属是好心也是负责任,但陈立农其实不需要,他自己很清楚这团打结网线连接着的另一端在哪里。
   
   
        下了班陈立农就直接开车回家,这个“家”不是他从小长大的旧宅别墅,没有庭院水榭和半山园林,却有更美的风景。陈立农买下这高级公寓的顶层,正养着一朵顶矜贵的小玫瑰。
 
    
        陈立农养过狗,养过小乌龟,他对宠物来说是个很尽职尽责的好主人。他的小乌龟养在专门的小池子里,池子底下有个塞钮可以随时排水换水,还有小花园和恒温保持器,这世上怕是没几只非名贵品种的龟能有这种级别的待遇。但小玫瑰终究是比它们更加不同的,他不真的是一朵鲜花,他是一个活生生的艳丽传说,是一个人。陈立农记起第一次遇到蔡徐坤的时候,好像是个无聊应酬场合里的意外,又好像是蔡徐坤或者谁的刻意安排。陈立农向来不喜欢被利用,但一个花匠遇到了他最喜欢的玫瑰花,那过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陈立农会尽力地打造出一个最适合的温室,好让他的小玫瑰完美绽放。
  
  
        “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啦。”陈立农一进门就被蔡徐坤抱住,倒不是那种很热烈的拥抱,蔡徐坤的动作轻地像一挂柔软的布披在身上,温暖但缺乏真实感。陈立农伸手扣紧怀里人的腰,把头埋在蔡徐坤的颈窝里,额头抵着他的耳朵。玫瑰好香,即使他不为自己开花。
        “今天也很累吧,农农辛苦啦。”蔡徐坤把自己从陈立农怀里挣开,补偿性地为陈立农按摩太阳穴。补偿,陈立农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蔡徐坤是个好认真的人,无论是做明星,做歌手,做他的小玫瑰,都好认真。他妥帖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他不抱你也有别的方法安慰你,陈立农永远能得到他的补偿疼爱。但他心里窝火,像抱着一个空心娃娃,蔡徐坤是他的完美情人,他一个人的小玫瑰。可以永远包容,但是不给他机会。
   
   
        “我今天在公司看到了你的采访。”陈立农睁开眼看着蔡徐坤的眼睛,没有戴美瞳的眼睛含着水雾,无辜地要命,看起来像森林里的小鹿。
        “怎么样?没有给你丢脸吧。”蔡徐坤也看着陈立农,却就是不说出陈立农想要的答案。
        陈立农今天在办公室看到那个采访后就开始神游。视频里的蔡徐坤看着镜头说“对完美的要求是对我自己的,不会强加给身边的人。”陈立农简直想拍手叫好,他的小玫瑰多么滴水不漏,连一个分担的机会都不给任何人。法定工作时间一天是八小时,蔡徐坤的工作时间应该是三倍,脆弱必须是美的,就算流眼泪,时机也要刚刚好。面对媒体和镜头,面对狂热崇拜和喜爱,面对陈立农的所有时刻,他都不曾松懈过半分。
  
    
        他固然美,却不可亲,你得不到他会难过,得到了会遗憾。
  
   
        于是陈立农知道,他是奢求。一个花匠培养玫瑰花跟他包养蔡徐坤是一个道理——花匠培养出来的玫瑰花,不会留败在自己手上。
  
   
        蔡徐坤一早就知道自己是要找上陈立农的。陈立农家里产业庞大,又是被寄予了厚望的继承人,只要陈立农肯帮他一把,他就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但总不会有免费的午餐,天下的馅饼也不该无缘无故砸他头上,蔡徐坤被没实现的梦想折磨整夜不睡。他咬咬牙,把尊严和心都自我贬值到轻贱的地步,把自己当做是个什么商品还是什么宠物,判给了陈立农。
  
   
        “做我的小玫瑰。”第一晚陈立农带他去了酒店,轻托着他下巴,开始吻他的脸颊痣。
        陈立农问他是不是初次,蔡徐坤心颤着点点头,得到了肯定答案后,陈立农动作就更加温柔。蔡徐坤是被摔打过来的,他不习惯这样。明明来之前都做好了准备,他什么都不要了,连自己都不要了,却被陈立农捧着疼惜地想泪流。
        “是不是太疼了,那我们不做了。”陈立农吻住他的眼泪,耐心地抱着他哄他。蔡徐坤皮相生得极好,一直能感觉到那些权高位重的人是怎样一遍一遍用眼神奸 淫他,道貌岸然的前辈给他发过骚扰短信,宣誓要把他像母 狗那样操 干。他不想没头没脑地在陈立农这丢了心,所以宁可陈立农对他凶狠,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如水温柔。
        最后也还是做了下去。蔡徐坤突然恨自己恨得要命,谁教的他这样乖巧,陈立农一弄他就把整个自己奉献个十成十。蔡徐坤吃了太多苦,贫穷,背叛,污蔑,威胁,哪一样都没让他倒下,此刻却心甘情愿地想要死在陈立农床上。灭顶的快乐原来很容易,蔡徐坤没一刻像现在这么肯定,是陈立农就可以。
        直到爽得晕过去,蔡徐坤脑中还在想“我是…他的小玫瑰…”
       
  
        第二天早上醒来陈立农已经不在,却留了两个号码给他。一个是陈立农自己的,另一个是司机的——陈立农为他准备好了房子,要接他去住。
        高级公寓里已经装修好,家居日用品必需品准备地一样不差,真正意义上的金屋藏娇。蔡徐坤拿出手机存陈立农的号码,输入备注——“农”,像是偶像剧里偷瞄男主角的女生,蔡徐坤害羞的把自己埋进被窝里,脸红心跳的情况也不见得好转。于是蔡徐坤又修改来修改去,他边拿着手机边走向浴室,瞄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才回过神。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现在是陈立农的一个宠物罢了,陈立农可以有很多个像他这样的小玫瑰,可能是小百合,小杜鹃……蔡徐坤把自己整个人泡进装满水的浴缸里,爬上来的时候他湿漉漉的手机打下了那个备注——“陈总”。
  
   
        陈立农要他改了备注,他就改了,称呼也改了。蔡徐坤第一次的心动被他硬生生吞下了,他如自己所愿成为了没有心的完美情人。等到现在日子久了,陈立农果然也对他越来越冷淡,蔡徐坤说不出来是难受还是庆幸,他全副身心都投入到工作里,把自己全部精力都消耗给通告和粉丝。陈立农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把剩下的一点点展现给陈立农,才不至于太炽热,不至于太痴缠。
     
      
        “成立他的个人工作室,他本人控股百分百,把他现有团队的全部劳动合同的甲方换成他。再从我名下直接批给他一笔资金吧,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陈立农在办公室里跟秘书一一交代到。
        蔡徐坤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有名气和资源的三十二流小明星了,现在即使他离开陈立农也一样会有大把合作找上门来。陈立农想着他捧得蔡徐坤够红了,而自己作为养分滋养了他,也是玷污了他。蔡徐坤是自由的,他拘着蔡徐坤,也得不到玫瑰的心——既然缠绕的线理不顺,不如直接断掉。
     
     
        当蔡徐坤接到陈立农那边给的通知,已经又是几天以后,整个微博上他的粉丝都在欢呼庆祝,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在哭,他以前也哭过,但绝没有流过这么多泪。最后蔡徐坤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他本来已经收住了自己的心,陈立农却用自己的心血浇灌出一颗新的心来,那是一颗顽强的跳动着的新的心脏。陈立农是他的花匠,也是他的造物主。
  
    
        他捧着我,我就开花。希望他为我骄傲,在我最喜欢的舞台上。
   
    
        蔡徐坤打了陈立农电话,没有接通。他接着打给司机,嘟嘟的电话声后接通了,蔡徐坤几乎是要吼出来“他在哪,他现在在哪?”
        “蔡先生,老板准备出差,现在应该到机场了,有什么事你等他回来再……”
         蔡徐坤在家里等过陈立农无数次。但此刻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他必须马上见到陈立农。
       
   
         机场里人潮汹涌,蔡徐坤以前没注意过,同一个空间里的分别和相聚的场景原来如此相近。笑和泪像魔幻现实主义,蔡徐坤只想找到那个人。
        “坤?你怎么在这里。”陈立农拖着拉杆箱,看着登机时间临近准备动身,却看到了蔡徐坤。
         “不要走,不是,不要离开我……”蔡徐坤一把扑过来,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施加在陈立农身上,连同着自己的灵魂,找到了归途。他有好多话想跟陈立农说,真的见到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确定吗?如果这次不走的话,以后都没机会了。”陈立农摸了摸蔡徐坤的头,他整理出蔡徐坤工作室的事的前后都没有见过蔡徐坤,手下的触感让他感觉拥抱久远地像是上个世纪的事。
        “我不走,你也不准走,我…我爱你,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是我爱你…”蔡徐坤着急地语无伦次,陈立农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蔡徐坤的嘴角后才说“我等下要去出差噢。”
        “我…我在家等你回来!”蔡徐坤面子全不要了,他注意到旁边有人在偷拍,也有很多人在悄悄往这边看,但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那不许反悔呐小玫瑰,拉勾。”蔡徐坤已经完全独立自由了,没有理由再回来找自己。陈立农刚刚坐在那幻想过这个可能,实现的时候惊得偷偷掐了自己几把才敢确定没有在做梦。
        “拉勾。”他听到蔡徐坤笃定地说。
     
     
         也许花匠应该知道,玫瑰有刺,也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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